在海螺,傾聽歷史的清音

2019-07-31 10:11 來源: 【字體大小】:

肖俊良 施昱 陳林

“有許多東西在意想之外,但卻又真實地出現在你眼前。”總有一個聲音,在海螺的土地上穿越歷史的書簡,破空而來;總有一個聲音,在天籟的海螺,和自然對語;總有一個聲音,一頭若隱若現,連接著大定水西九層衙的雄偉,閃爍著撲朔迷離的歷史,另一頭緊緊拽著追尋懷古的憂思,以及底水(底水,是建立水城廳前,大定府管轄的水城建制名稱,水西分置上水、中水、底水,大定府居中水。建廳后,底水即水城屬地,又名荷城。下同)荷城的歷史清音。你處在底水城北,猶如偷窺的星星,在空中閃爍,飛舞。這幅猶如掛在夢中的山水畫,縈繞海螺的山川,溪流,合奏交響,讓暢想欲罷不能……

“必須尋到自己的根與魂,否則找不到回家的路。(民諺)”那個早春清晨,風和日麗,桃花映襯古樸村莊。接受土目分封后,你表面隱忍得未顯山露水,但內心卻早已做好充分的準備,多少有點韜光養晦的大土目風度,不僅僅是軍機,糧草,官鹽,妻妾,侍從……還有那隱藏內心深處,統治抑或開拓一爿封地的思想,在大定府九層衙,有些讓人封閉和沉悶中,開出有些不羈智慧花朵的光芒,想把他放在水西南疆邊城開花。你確實不敢說,這是要開疆拓土、自立為王,脫離宣慰使的管轄,但卻想在分封的轄地上,干出一番事業的想法,卻是滿滿的寫在你的臉上。無數代人培育的古水西文化,就如你的靈魂,在看似柔弱的水花田中,播下種子,正待發芽、開花、結果。提前安排的探路者和忠誠奴仆,早已南行在通往底水的官道上,風塵乍起,馬蹄聲聲。石級官道旁,星星點點的低矮村莊,雞鳴犬吠,河岸樹林中,鳥雀驚飛,他們似乎也感知到,此處土地要易主。來往匆匆,書簡一封一封,傳至躊躇滿志的安在侯安大仙的府邸。這些第一手信札,來自底水北側古驛官道上,來自驕健的“水西寶馬”汗漬沉沉的脊背皮囊中。當然王權如天的宣慰使老爺,多少是有些默允的。普通百姓都明白,誰不想讓自己的后代,管轄一方土地,拓展一方霸業,造福一方百姓呢?不過,這種私下行徑,類似于安在侯這樣的水西之后,怎會讓宣慰使老爺知曉呢,若真的在臺面上讓宣慰使老爺下不來臺,那他可能是一種劫難。智慧者總是包容著智慧,宣慰老爺,怎不希望自己的后代,開疆拓土,安疆圉民。尤其是邊疆底水,鄉民愚昧,競敢隨意毆傷人命、殺汛兵,更是他們教化整治的重點。淌過渾濁洶涌的鴨池河,立于森山之巔,有一種遠離故土和父母親人的悲涼,突襲上來。于是,你只有橫下心來,揮鞭催馬,消失在遠行的茫茫群山中。

水西河流文明是你心靈皈依的家園。蜿蜒如玉帶的烏江南源支流三岔河,有著母性的博大,滋養著海螺群山中的田壩、山川、森林、牲畜,還有那醇樸,智慧的鄉民。海螺轄地的“九子塘”,他們的分布,猶如天幕中閃爍的星陣,海螺塘(湖)居中,其他八泉分列東、西、南、北、西北、西南、東北、東南等方位,圍拱尖山營下蝶泉、厚土的周圍。南臨底水,興建海螺寓居小城。不論春夏秋冬,也不管刮風下雨,只看到尖山北面,上好的石材,被數以百計的能工巧匠,修鑿成上好的五面石,堆積如小山。健碩的黃牛和水牛,在農人竹鞭的輕響和呵叱聲中,從陳氏古寨到準備修建的城池地點,春秋輪回地運輸,冬夏不息地建筑。四載有余,海螺城池初見雛形。好一個安在侯安大仙,頭戴高挑英雄結,腰掛砍刀,一雙鷹隼的眼睛,在掃視鄉間第一座小城池落成時,也在抖露出自己雄霸一方,建設管理這片土地的雄心,甚至野心。

(未完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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